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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叶计芬的不同面

医生叶计芬的不同面

叶计芬医生,光凭名字来看,应该是个女医生,但实际上,他是一名做了近30年白内障手术的资深眼科医生,“因为我上面有3个哥哥,家里想着到我这里应该是个女孩,所以给我取了这么个具有迷惑性的名字”,叶计芬说,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人家从名字上看以为是个女的,其实,是个男的,这样,很多人只需一次就能记住我。”

24岁大学毕业两个月,叶计芬就跟着师傅第一次走上手术台,大学毕业6个月后,叶计芬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一台眼科手术。满打满算,从1995年在广东韶关的粤北人民医院走上眼科手术台开始,到2008年辞去体制内工作加盟云南普瑞眼科医院,叶计芬已经在眼科手术台上站了28年了。28年间,他已累积了约10万台的眼科手术量,达到这个手术量的云南同行,目前不超过10人。

叶计芬的这10万台手术保持了“零投诉”,不过,这并不是叶计芬最满意的“战绩”。按满分10分来计算,叶计芬只给这28年的从业生涯打了8分,“如果手术结果能够做到就像没有做过手术一样,那我可能会给自己打更高一点的分。”叶计芬说。

一台白内障手术背后

“切口—撕囊—碎核—人工晶状体植入”,一位白内障患者经过这几道手术流程后,世界将变得清晰。而手术前,患者看见的世界是像结霜或起雾的窗户。这套看起来十分简单的流程,叶计芬长年累月坚持着。

不过,如果白内障手术仅仅只是这么简单,也就不可能成就现在的叶计芬。每一台看起来不那么复杂的手术背后,是叶计芬不断的积累和总结。叶计芬操刀的手术,有的是被其他医院因手术风险大而拒之门外;有的则因各种原因而被家属选择了放弃治疗的“陈年旧病”。但叶计芬说,每一台手术都是在充分科学评估后才决定实施,“不逞匹夫之勇。”

郭女士一家最近的遭遇属于前者——在来到普瑞眼科润城院区遇到叶计芬之前,郭女士的父亲已经先后被两家医院拒绝了。

郭女士的父亲今年85岁,老爷子年青时候曾经做过6年的飞行员,拥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是老爷子引以为傲的事情之一。命运偏偏喜欢跟人开玩笑,半年前老爷子的视力突然急转直下。直到不久前儿女们才知道,半年来,老人基本上看不见东西,吃东西的时候就是胡乱往嘴里塞,只有吃进嘴里才知道吃了什么。

因为患有心衰、脑梗、高血压等多种基础疾病,两家医院都不敢给老爷子做手术。在朋友的介绍下,郭女士带着先前的检查单来到普瑞眼科润城院区,“既然两家不同的医院都做出了一致的诊断,来到这里其实是不抱太大希望的”。

叶计芬查阅了之前的检查单,审慎判断后认为郭女士的父亲仍然具备手术条件,但需要做24小时动态心电图。根据动态心电图结果咨询心血管专家后,6月17日,对郭女士父亲的右眼做了第一次手术。18日出院前,拆纱布,老爷子对着病房的护士说的第一句话是:“小姑娘,我能看见你的工牌了!”

郭女士说,18日回到家,老爷子还招来家人搓起了麻将。7月15日,老爷子进行完左眼手术后,两只眼睛就都看得见了,“这一个月我们一家人真是经历了大悲又大喜。”

7月15日,叶计芬给老爷子做完左眼手术的同时,还收获了郭女士送来的一面锦旗,上书:“排忧解难、重见光明”。在医院大厅里,叶计芬接过锦旗时稍显木讷。事后,叶计芬说:“手术难度并不高,这对我来说,就是一台很平常的手术而已,我理解患者家属的心情,但我也不知道该向他们表达什么。”

如果说郭女士的遭遇对叶计芬来说只是他从业生涯中较为普通的一件案例,那么,10多年前刚来昆明时的一桩白内障手术则让他感觉“成就感得到极大满足。”

彼时,这位坐到叶计芬诊室前的老人已经“失明”近5年,因为眼睛看不见而行动不便,老人家常年待在家里不出门,村子里的人一度以为这位老人已经去世了。做完手术回家,老人家开始在村子里溜达散步,曾经引发恐慌——“村里人以为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怎么突然又出现了,”——当同村前来就诊的人把这件事告诉叶计芬时,叶计芬哈哈大笑。

叶计芬坐诊时,有一个小小的细节,他会问“你平时做什么工作?”对叶计芬来说,这句话至关重要,因为患者的回答会影响他对手术的整体评估。王先生是一位知名摄影师,对色彩的要求很高,因此,当得知王先生的需求后,叶计芬制定的手术方案就是在人工晶体选择、焦距设计上,尽量选择没有色差的手术方案,“如果出现色差,他的照片调色就会不准,虽然对普通人来说,这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但对一名摄影师来说,色差不准是很严重的问题。”

“我看得见你衣服上的毛绒!”拆掉纱布的那一刻,王先生盯着叶计芬兴奋地说。

一个扫灰僧的投射

许多年以后,叶计芬还是会记得在广东上班时遇到的一位和尚。前来就诊时,这位和尚已经失明四五年了。

叶计芬印象中,这位和尚当时已经60多岁了。庙里的其他和尚都劝他放弃治疗,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尝试做一个白内障手术,“他决定做手术的理由也很简单,眼睛好了就可以在庙里继续扫香灰。”在约10万台手术中,这是为数不多的一台令叶计芬印象深刻的手术。

手术并不复杂,但叶计芬到现在也说不清楚为何会对这个患者印象深刻,“记得他好像在庙里扫了一辈子香灰,到人生的后半段,他心心念念的仍然是扫香灰这一件事情。”

虽然已经有了约10万台手术量的积累,但叶计芬用“如履薄冰”来描述自己每次站到手术台前的心情,“有的手术本身并不复杂,但由于患者紧张或者患有帕金森症等疾病,手术过程中,他们只要轻微晃动一下头部,就有可能会导致手术出现不好的结果,眼科手术真的是一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艺术。”

叶计芬的一台手术,短则6分钟左右,长则10来分钟。最高峰时,他一天要完成近50台手术,“超过这个量,就是对患者不负责了。”叶计芬说每天做完手术,他有一种充实感和满足感,“每一台手术就像行进在一条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小路上,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得用自己的经验和知识,提前避开路上的坑坑洼洼甚至是雷区,只有这样才能做出一台心里不留遗憾的手术。”

叶计芬喜欢用“快”和“好”这两个维度来对一台眼科手术来做出评价。叶计芬说,他毕生都在追求“又快又好”地完成一台眼科手术。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扫灰僧,扫灰僧只想把庙里的香灰扫好,目标渺小而纯粹,叶计芬只想做出一台毫无手术痕迹的眼科手术,目标明确而坚定。

如果用心理学的投射作用来解释,叶计芬对扫灰僧的念念不忘就有了充足的理由。投射作用,是指个体依据其需要、情绪的主观指向,将自己的特征转移到他人身上的现象。投射作用的实质,是个体将自己身上所存在的心理行为特征推测成在他人身上也同样存在。

通过扫灰僧,叶计芬在潜意识中投射出另一个自己。

一个“老男孩”的生活情趣

做完手术回到家,是叶计芬一天中感到最充实放松的时刻。在家里的叶计芬,可以只盯着一台闹钟看半天,“看着齿轮转动,我感觉有无穷无尽的意思。”

在陌生人面前看起来严肃又不善言辞的叶计芬,回到家里则是个爱摆弄各种物件的“老男孩”。打开淘来的音响,刘德华、邓丽君、张学友等等一众老牌明星的歌声流淌进家里的各个角落。

这个时候,叶计芬扫视家里一圈,一个个奇怪的念头会从脑海里冒出。

节水马桶是叶计芬不久前的一个小发明。他把洗手台的废水连接到一个大水桶上,再将卫生间马桶的储水罐和大水桶用一根管子穿透墙面连捅。马桶储水罐里有他从五金店买来的小装置,一旦马桶水位下降则自动从大水桶抽水补水。通过这个小发明,一年下来,一家人能节省百十来块的水费。

最近,最令叶叶计芬有成就感的是他“鼓捣”出的光感应录像机。一般来说,做手术的时候需要将手术过程录下来,通常的做法是旁边的助手手持录像设备,手术开始进行录像,手术间歇或停止就暂停录像。这会带来一些问题:由于忘了关机导致全程录像,回看录像很不方便;或者在手术关键阶段忘了开机而录不到像。叶计芬的这个发明可以全程通过光感应,有光的时候自动开机,无光的时候关机节省电量,这样就不会漏掉重要的手术细节。这个小发明,不但对白内障手术有用,可能对大多数手术医生来说,都有用。目前,叶计芬正在对这个小发明申请专利。

在叶计芬家里有一盆小型山水盆景。为了给盆景持续浇水,他搞出了“时间继电器”,每4分钟浇水自动浇水50秒。电池用完了换电池,根本不用担心忘了给盆景浇水。

“这些小发明,会给我带来满满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我退休以后,可能就成天窝在家里搞一些这一类的小玩意。”叶计芬说。

健康热线:0871-6565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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